洹上文友记(之9)崔君:罗雀斋挥毫 黑白间舞蹈

洹上文友记(之9)崔君:罗雀斋挥毫 黑白间舞蹈


直至偶遇韩进主席,才总算见识崔君的终南山真相——个子不高,瘦瘦的,戴眼镜,满脸堆笑。古语有云,人如其字,字如其人。笔墨性情,都以人之性情为本。颜体雄浑大气,与颜真卿刚直忠义的脾气一样;欧体法度严俊,与欧阳询循途守辙、中规中矩的仕途生涯有关;张旭、怀素的金鼎文龙飞凤舞,与她们落拓不羁、不拘世俗的映像相符……一个四体兼修的人,他究竟有何样的秉性?他从哪儿来?要到哪里去?反复翻阅崔君赠送的小说集,我反复探究崔君其人其字……

与崔君的相识,始于《兄长影像》一文。文章刻画了一个勤俭持家勤苦、关爱家人的堂哥形象,写得情真意切。对于自身这么一个期盼有堂弟关爱的才女来说,觉得好大哥的印象莫过于此。文中并未提及四哥的名姓,因而我忍不住地给小编崔爱玲打电话,问“你哥到底是谁”。由是,得知崔君的名号。

崔君当时是安钢集团集团文明办副负责人,首要担负安钢公司公司的精神文明建设、集团文化建设、思想政治工作商讨以及《安钢文化》的编写等工作。同时她仍旧中国冶金书协的副市长、信阳市职工书法家协会副主席、安钢作家(文学爱好者)社团和安钢书法绘画协会的省长。日常工作和社会行事相当劳累,但她依然挤出时间绳锯木断地开展书法创作。从十八岁到知命之岁,那条路一走就是三十多年,其中甘苦,只有自知……


那篇小说影象最深的是爱玲写堂哥初学写书法的气象。他坚称天天训练4个小时,从不间断,雷打不动。天寒地冻,手冻生疮,戴上手套,决不停歇。夏天闷热,蚊虫肆虐,汗流如注,愚公移山。

在崔君林林总总的书法小说中,我回忆最深的是一幅对联,上联的情节是:“高人洗桐树”,下联是:“君子爱莲花”。下联好领会,上联却不知有啥出处。查证后才清楚,典故出自明代大书法家倪瓒。倪瓒家有一处收藏字画奇珍的楼阁,一般人常有进不去。一个姓徐的同乡渴慕许久,恳切地说了很多好话,终于得入。可是,他无心中唾了一口。天刚破晓,倪瓒命令仆人随处找唾迹,犄角旮旯,墙角地缝,最后倪瓒在一棵桐树的根部找到。倪瓒当面命令很多佣人不停地扛水来洗那棵树,“徐大惭而出”。李可染先生和傅抱石先生都画有“洗桐图”,崔君写那个对联是或不是也有清高自洁之意呢?我不得而知,但时至前天不敢去她的工作室“罗雀斋”造访,生怕一不小心成了“造次”,令自己再蒙受“洗桐”的两难。

对此崔君,我从未用“先生”来称呼她,因为我向来认为他就是精神家园里的父兄……

可惜,崔杜的书迹前天已经无处可寻。可是,值得庆幸的是,咱们仍是可以欣赏到崔君黑白间的翩翩起舞……

这天,我随手拍了有的肖像发到朋友圈里,有意中人求我代为索字。一边是相交多年的故识,一边是一面之缘的新交——我不得不硬着头皮和崔君联系。想不到,就好像古诗里说的“旧识新交遍天下,可如亲戚话依依”,我们像亲戚一样保护入微、热络。

四月将尽,每每看到某户人家贴初阶写的春联就至极羡慕。想到可能是崔君的创作,犹觉温馨亲密。因为自身了解,崔君年前参与过丹东早报协会的“书法有名气的人春联义写直通车”活动,看到他在两馆内被人围得水泄不通,不停地悬腕挥毫。

自身编发那篇文章之后不久,二零一四年七月22日,得知崔君书法作品展在安钢工人文化宫二楼展览厅开展,欣然前往。我与人来往时常是靠感觉的。与她素不相识,也绝非朋友推荐,在安钢文化宫二楼的展室里,车水马龙,我一贯不可能确定他是哪个人、在哪儿。我打算通过广大件书法文章走近他、看到他。可是真、草、隶、篆,或舒服,或正面,或潇洒,我更不确定究竟哪个是她。

崔君

崔姓历史上有过一个大书道家,崔瑗,北齐老牌书道家、教育家、学者。书法地方尤善黑体,师法杜度,时称“崔杜”。“草圣”张芝取法于那二人,自谓“上比崔杜不足”。崔瑗的生父、孙子、孙子都是响当当的专家,《后金书》称:“崔氏世有美才,兼以沉沦典籍,遂为法家文林。”有趣的是,崔君的妻妾、外甥也都工书善画,我偶然推断,也许崔君真是崔瑗的子孙后代传人呢……

文/刘娜娜

“罗雀斋”自然是取门庭冷寂之意,但本身以为白居易《寄皇甫宾客》的诗词于她更确切:“卧掩罗雀门,无人惊我睡。”化用到崔君身上,可谓“静掩罗雀斋,无人惊我书”。他只想搦管拈毫,达到忘我的地步,周围的纷繁扰扰都与他非亲非故。他躲进罗雀斋内不仅是在训练书法,还在练神、练气、练心智、练毅力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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